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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原钮承泽“只戴套”拍床戏 柯奂如发抖:自己好脏

2019-03-04 13:26 来源:vdaily.com 作者:vdaily
导读: 还原钮承泽“只戴套”拍床戏 柯奂如发抖:自己好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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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奂如11年前曾演出钮承泽执导电影“情非得已生存之道”,与钮承泽有亲密床戏,让她事后相当不舒服。柯奂如近日数次发文审视这段过往,勇敢自揭疮疤,也表示,“我也希望借由讨论当时的状况,让大家有所借镜,不要重蹈覆辙。我也希望大家从我的例子了解,伤害的造成,有各种的形式。”

她今凌晨完整写下当时过程 ,称回家洗澡时意识到拍摄时过于亲密的体肤接触,拚命想洗掉那些触感与记忆,也惶恐不知怎么向男友诉说,“那晚,我唯一想到的方式,就是请男友和我发生关系,甚至粗暴一点也无所谓,我希望能借此覆盖掉对方在我身上、脑中的记忆……”

她表示事前完全没讨论怎么拍那场床戏,基于信任对方,且当时对自己有过高的期许,内心希望通过这次的拍摄,自己能达到自我要求的标准。“我因为过于为画面设想、身体不希望留有痕迹,全身仅贴了胸贴,就上场,而对方仅使用了保险套。对方还告诉我,他不会放进去。我相信对方是想令我安心,但其实这句话不需要说。”之后两人按剧本拍了“发生关系”的场面。

但最后剪出来的画面,让她质疑“不禁令我闪过:若影片其实是可以以这样的形式呈现,那当初真的有必要付出如此多来完成吗…?那对我的心理来说,是二次伤害…”

她说他事后来道歉,他是剧组最高权力者,她也只能接受这样的处理方式,但他道歉后翻脸干谯,“过一阵子,您又来道歉,再告诉我,应该来个如何拍床戏的座谈会,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。我感到快要错乱”,后来和电影相关的活动,只要看到对方,她都选择走避,“我感觉我是那做错事的人”。

柯奂如脸书全文:

(文长,慎入。)

上篇文章发表后,有另位男演员讯息问我:

‘请问你在描述的,是我们剧组吗…?’

‘啊!不是诶!不会吧…?难道…?’

‘嗯,我们剧组也有相同情形…而且是监制、导演、工作人员一起拿手机拍监视器的画面…觉得很不舒服…’

我除了透过自己的文章,把这样的状况表达出来之外,理解其实自己影响的很有限。想请问,有没有什么管道,能让遇到不适情况的工作人员,感到有安全感的表达空间之外,

还能让这个情况,得到某种强力的约束的呢?

我们并不想造成剧组的麻烦,

只是希望被尊重,请问有什么更有效的方式呢?

接续上篇分享的文章。

在对外公开后,我也会感到担忧,除了对自己的,还有担心是否给工作上的伙伴,带来了麻烦。之前恰逢新戏的宣传,十二月中我的态度还以不谈论此事为原则。公开后,我赶紧讯息给某电视台的行销宣传,十分担心影响了对方的信誉,没想到,竟然得到这样的答复:‘完全不会!个人支持你所有决定!’‘是对的事情就该做!支持!’并安慰我‘产业里很多人都是有意识的。’竟是对方反过来安慰我…

心里难以形容对这位工作伙伴的感激,以及她让我看到,对这个产业,或许还是可以抱持一些信心的。

父母亲的态度,此时也好重要。每当有可能令爸妈在意的新闻曝光,第一件事不是先安适自己,而是直奔老家,确认爸妈的感受。去年金马奖,导演胡波的母亲在台上的模样,令我告诉自己,一定要帮爸妈照顾好我们自己。我好,爸妈就好。

这回,那耸动标题的报导又再出来时,我先是回老家,问他们还好吗?(十一年前,因此篇报导,他们非常不好。)

爸爸说,我们都退休了,没关系,不会遇到人问,你放心。

此时发觉,父母坚强,做子女的就能够坚强。

感到安心的同时,也觉得因为自己的工作性质,

好对不起爸妈…

后来我跟爸爸谈及我公开表达态度一事。

爸爸不是一个擅于表达自己的人。

他竟然和我说:‘你知道自己这么做的原因就好,要有信念!这么做,有得有失,有失有得,我相信你一定想过,但得失,其实也难一概而论。’

没想到爸爸竟然那么有力量,我抑制住快掉下的眼泪…

之后,开始走上清创伤口道路,除了书写、你们的聆听、分享,给我很大的帮助之外,我还听从了内在,去做了两件事。

事后想想,那其实很冒险,但,对那时的心理状态,已无其它更好的选择(我不想再逃避)。

当时相信如果那么做,会让自己更有安全感、对这个世界,

能更信任一些。而事后,也证实了,那对我来说是有效的。

有关第一件事,当事人希望保留在我们之间,所以我不便谈,但想和对方诚挚地说,很感谢你愿意给我们这个机会,那真的让我愿意相信多数人仍是有判断力、且富有同理心的。

对于他人质疑你的,我相信你。

有关第二件,十一年前,那篇扭曲的报导出来后,有一位自称是受对方委托的女性长辈打给我,目的是想探询我接下还会有什么举动。那件事让我一直有很深的感受、印象,感觉到被女性长辈压迫。我思考既然感到困扰多年,何不再做个确认,若不是事实,便能从受压迫的感受中解脱,也在自己记忆、印象里,还给对方清白,不再抱持误解。

于是我讯息了对方,在表达来意后,对方笃定地回复,当时她并没有受托打电话给我。我选择相信。让事情放下。接着对方翻出那年扭曲的报导,我一贯的回复,没有被逼、没有全裸,对方回复:‘那还好嘛!那跟Me too 没有关系嘛~’、

‘那当时发生了什么事?’

我感受到被勉强,被质疑,被讪笑,

感受到疼痛指数瞬间升高,将要爆表。

我以最后仅有的一丝理性、力气,告诉对方:‘我觉得这样的回应,是不妥的,在您完全不了解对方经历过了什么的情形下。’

我知道自己快要昏厥,我礼貌地感谢对方,离开了聊天室。

退出对话后,脑子只不断重复出现三个大字‘活下去!’‘活下去!’不断大口呼吸换气不知过多久,才逐渐缓过来。

我还是要郑重地说,谢谢这位女性陪伴我厘清当年的怀疑,让我对周遭能保有一些安全感。很感谢你愿意和我对话。

但是透过此次对话,也理解到,我们还是会有机会面对这样方式回应我们痛苦的人,而且,大众对于造成受伤的情况,仍在一个狭隘的想像里。一定要‘被逼’才会受伤吗?没有‘被逼’,就不会造成受伤?

一位女朋友提供我另种思考:或许这位女性长辈,在紧张、不知道怎么面对的情形下,想试图以一种轻松的方式来化解、鼓励我。是,也有可能。若是如此,感谢你,但我的频率,离那样可以轻松谈论的频率,可能真的还有很大段的距离,很不好意思..

有句话,‘当上帝关了一扇窗,必定打开另一扇窗’,当关上了和这位女性长辈的对话后,下一秒,便见‘不再沉默’的作者陈洁晧先生来讯息…

感到十分意外!不可思议!

向陈先生道谢过他给我的启发后,向他请益:‘性侵,只等于对方的性器、其他身体部位的侵入吗?’

他回复我:‘那是大家普遍的误会,性侵的形式是包含各种种类的。很多儿童被性侵的经验,都属于性剥削。意即即使没有身体接触,也可造成性侵害的创伤。例如:要求儿童观赏成人性交,或要求儿童作为成人性观赏的对象。

用‘性暴力’是符合很多女性成人受害经验的形容。在家庭或工作领域,利用权势或威吓的方式进行性暴力是普遍的受暴经验。’

同时他用标题‘韦恩斯坦,我生命中的恶魔’文章为例。分享:‘好莱坞电影圈也是充斥对女性的性暴力。指控韦恩斯坦的人非常多,每个人的立场不同,呈现的角度也不同。’

他继续说:‘一般来说,十六岁以上,若没有真正侵入的行为,法律上我们比较难以定义为‘性侵’。‘性暴力’应该是属于比较广义受害者经验的形容,也比较有讨论的空间。在WiKi上对性暴力的定义:WHO对性暴力的定义包括但不仅指强奸,该强奸定义以人类的阴茎、其他身体部位,或其他物体以物理的方式强行插入女阴或肛门。性暴力是一种有目的的行动,其目的往往是希望造成受害者的污辱、并削弱对方的尊严。而当社会大众以异样眼光看待性暴力的受害者时,会造成更大的恐惧,这也是性暴力的目的之一。’

我非常感谢陈先生和我的分享,收获极大。对我来说,要把自己的体验,找到所谓的定义、名词,只为了让大众好快速了解,是非常辛苦的。就如陈先生所说,伤害包含了各种形式。而语言本身,是有限制的。不舒服就是不舒服了…

最后,我愿意谈一谈,当时自己经历了什么。

这是经过多日以来,不断地向内在确认的结果。

愿意谈,是因为我不希望让大家落入黑白分明、二分法,

我就是受害者这样单一的看法、讨论当中。

我不愿意扮演那样的角色,

我希望一切回归到真实。

我也希望借由讨论当时的状况,让大家有所借镜,

不要重蹈覆辙。

我也希望大家从我的例子了解,伤害的造成,有各种的形式。

我也希望,对方能从我用尽力气揭开自己的同时,

理解到自己当时对他人造成的深远影响。

我相信,除了大家的关怀之外,我能靠自己的力量再站起来。

我不知道以下是否会令阅读者感到不适,请斟酌自身的情况,

再决定是否阅读。

2007年的某一晚,我接到了对方亲自打来的邀请电话,对方具知名度、拥有丰富经历、且也是演员出身。我还记得自己在路边接到电话时,眼神发亮、脸颊发烫、心情兴奋的难以形容的热切心情。

但是进组后,对于要如何拍摄那一场戏,除了有唯一、具体的共识就是背面到背部这件事之外,至于到时彼此要怎么做,或如何拍摄,丝毫没有讨论。我也不好意思再问,我想对方那么有经验,一切应该会没有问题,跟着对方走便是。

当时我对自己有过高的期许,内心希望通过这次的拍摄,自己能达到自我要求的标准。

我因为过于为画面设想、身体不希望留有痕迹,全身仅贴了胸贴,就上场,而对方仅使用了保险套。对方还告诉我,他不会放进去。我相信对方是想令我安心,但其实这句话不需要说。

我们按照剧本的需求,拍摄了‘发生关系’的场面。

因有剧照师在场,我相信正面拍摄的照片定有不妥,

我在一女性朋友陪伴下,

(报导说由妈妈透过黑道出面)和剧照师讨论、

由剧照师删除了不适当的照片。

拍摄完成当下,我没有感到特别的感觉。回到家后,洗澡时,在触碰到自己身体的时候,数小时前,拍摄时,和对方过于亲密的体肤接触、那温度、感受、记忆,全面向我袭来。

当时我觉得自己好脏,我拼命地想洗掉那触感、那记忆,所有的一切。我发抖,我不知道该怎么向最亲密的男友说清楚自己在片场经历了了什么,我不知道该怎么帮助自己能好过一点,那晚,我唯一想到的方式,就是请男友和我发生关系,甚至粗暴一点也无所谓,我希望能借此覆盖掉对方在我身上、脑中的记忆…

过了两天、仍无法平静。我已经无法以言语,说出自己发生什么了,只能以纸笔写下,向朋友求助…

我听说后期剪接时,剪接室特意挂上了窗帘、最后以现在的版本问市,我很感谢最后这样的处理,但,也会不禁令我闪过:若影片其实是可以以这样的形式呈现,那当初真的有必要付出如此多来完成吗…?那对我的心理来说,是二次伤害…

因对方是导演、同时是男主角,当拍摄在进行时,我感受到对方触碰到令我感到不舒服之处。作为演员,是无法主动喊停的。

我理解在这个片的主题下,您有必要担任男主角,但,当演员之间,发生了这样需要去好好处理、调解的情况时,在现场,已无其他人,其权利在您之上。导演的权利、责任,是副导或其他人无法取代您,去执行、或承担的,任何人都无法。

当您身兼了导演、男主角时,您跟我道歉,在没有第三者在您权利之上,作为中间人的时候,我只能被迫的接受这样的处理方式,和您的道歉(在前篇已提及,在道歉之后,紧接是一连串不理性的字眼,不禁怀疑,这道歉,真是自省过后,由衷的道歉吗?

过一阵子,您又来道歉,再告诉我,应该来个如何拍床戏的座谈会,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。我感到快要错乱…

后来只要是和电影相关的活动,只要看到您,明明那还有我想走近打声招呼的、我的朋友,我只能自行选择走避。把自己隐蔽。我感觉我是那做错事的人。

以上…,就是当时的情况…。

那场床戏,所有和自己的选择有关的,我无知的部分,

我负起应负起的责任。

但是,若时光能倒回,能让我再回到当初的那一刻…

我想说….

导演…我好希望当时的你,能保护我…

您是我在现场,能依靠的人…

因为我相信您比我有经验,

我相信您会帮助我…

我多么希望,您能帮我设想,

再确定一次,那场床戏那样拍的必要性,

在现场,您能来告诉我,你不用付出这么多,

您可以借由您的经验,确切地告诉我,

我是有选择的,我不必如此…

您有其他的方式,同样能完成当时的拍摄…

我有很多的希望,但全都破灭了…

想请教您,

您在为达自己的目的过程中,是否忽略了一些一样重要的事?

您是否只关照到了自己?

当您眼里只有自己时,是很难有空间去感受到其他人的。

这样其实是蛮干的过程下,

真的能达到您希望的结果吗?

这其中是否有需要再思考的地方呢?

我想借用一位网友的话:‘身为创作者,不只是带大家进入虚构的世界,更重要的是,戏完了,还要带着大家完整的走出来。’

您在状态稳定时,对演员的帮助,是感受的到,

我相信在您心中,仍有对自己的期许…

有关对这件事的全部回应,写到这。

找了好多天,

想找到文字表达自己当时发生何事,好像最接近的是,

‘我被应该要保护我的人,没有保护到、且伤害了。’

我在思考写出自己的经历时,仍有一丝恐惧,

是否有人会觉得我‘不洁’,

我只希望,大家能如常的与我相处,

如常,不多一分,不减一分。

我真的好感谢,在这段期间,在我身边,所有的小船的陪伴,是你们丰富了我,是众人的力量,给予我勇气好好凝视、穿越,接下来的,该靠我自己。

我也谢谢媒体朋友们的理解、体谅,给予我空间安静的面对,且从不主动问起当时发生了什么事,尊重我的心理状态。

非常谢谢你们。

我也要向你们坦诚,在我发现媒体会引用我的负面文字之后,我隐蔽了自己的身心不适情况,所有可能令人感到负面、担忧的文字。

我想谢谢十一年前,那时曾接住我、给我帮助的

家人、所有朋友…

当时如果没有你们,我无法行走至今,

便没有机会好好凝视,有机会穿越这一切。

在揭开这些陈年伤痕、以及现在听闻到的负面例子时,

可能也让一些圈内的朋友,感到不适…我能理解…

我也和你一样,不希望大众对影视圈的印象是其差无比的。

我对我们的环境,是有期许的,是和你一样在意的。

借一位导演的话,“就算这个产业没有提升有形的收入,至少要给人尊严及安全。”

最后,感谢每一位愿意阅读完的朋友,

感谢你们这阵子给予我的陪伴…真的,

深深感谢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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