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我是Mika”一身小麦肌肤、带着灿烂的微笑,Mika走进采访室一开口,立刻让人感受到她的热情能量。

自从19岁踏上前往埃及的旅程,自此之后,Mika的心就关不住了。埃及、巴基斯坦、尼泊尔、波兰、阿尔巴尼亚、马其顿、北极圈……,她开始相信世界上没有到不了的地方;她登上玉山,泳渡日月潭,更独走EBC(圣母峰基地营),爱上了挑战体力与意志的极限。

年仅25岁,就游历过24个国家,不像一般女生喜欢走日本、韩国、巴黎等舒适路线,Mika专挑难以到达或是少为人知的国度旅行。

“因为我喜欢靠自己的力量去探索未知”,那些观光景点在网络上已有太多资讯了,她想去发掘更多不为人知的地方,把这些故事带回来,分享给更多人。“而且走这些困难的路线,也能训练自己解决问题的能力”,有感于传统教育总是告诉我们,走安全的路、不要犯错,但也限制了许多的可能。Mika用行动鼓励所有女生,别害怕受伤、别觉得自己做不到。

如同她粉丝专页的名称:“谜卡Mika On the road ”,对她而言,生命就是一道谜题,唯有离开熟悉的舒适圈,不断地奔跑与寻找,才可能找到答案。

 
大三休学勇闯埃及 生命中的急转弯

改变Mika生命的契机是大三在报社实习时,她常常满怀热情提出采访企划,却被主管打枪,或被分配到自己毫无感觉的题目;她也看到学长姐在整个媒体环境中不断的妥协,失去对新闻的理想和初衷。实习结束后,Mika的新闻理想也幻灭了。

自己的人生自己扛。为了寻找答案,Mika决定去看看不同的世界。她先加入了国际志工社团,打算休学去突尼斯当志工,从体验中探索自我。那是Mika从小到大第一次感受孤独,一切是那么的未知。

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,签证迟迟办不下来,一颗骚动的心早已远行。社团里一位素昧谋面,一样没申请到签证的女生突然传了讯息问她:“嘿,要不要一起去埃及?”

说走就走,是一时冲动,也是初生之犊不畏虎的傻劲。靠着过去打工零星的存款,加上家里部分赞助,Mika就这样飞越了8,856 公里,去了主流媒体呈现的战乱、骗子、扒手无孔不入的国度。出发前,她的脑中设想过许多可能的状况。

旅途中,该发生的也没少发生过。在邮轮上被调戏、在金字塔骑骆驼时,被骗钱的小贩咆哮,气到无法平静、某天甚至还患上不知名的病,害怕就这么在异乡死去。

直到在埃及黑白沙漠里,她和当地交到的朋友一起围着营火唱歌、跳舞,也和吉普车司机踩着暖暖的黄沙,一起在满天繁星许下“明天像今天一样快乐”的心愿。Mika这才发现,人心其实没那么复杂,快乐可以很简单。“当每个人的心都打开一点的时候,或许就是迈向世界和平的一步吧。”她这么认为。


用工作填满口袋 用旅行丰沛灵魂

常常被人问,为什么能一直去旅行?要如何存钱去旅行?Mika这么说,“愿有多大,力就有多大”。相信自己,去做就对了。

因为对下一次旅行的渴望,埃及回来后,Mika开始拚命打工存钱。她牺牲跟同学去玩乐,只要不上课的时间都在工作,就连难得回一趟高雄老家,也接了当地展场的案子。

在只有10度C的寒流来袭,穿露肚子的短裙熊猫装,在西门町的街头向路人推广游戏APP。即使冷到全身刺痛,鼻水直流,也只能咬牙撑下去。

在晚会活动上,戴着兔耳朵,带台下观众搭肩跳兔子舞,她整整绕场跳了快20分钟,“因为旁边有摄影,我只好保持面部笑容,其实脚痛到内心超狰狞的”。她还做过英文家教、活动主持人、民宿管家、平面模特儿,带动唱姐姐……等工作。

“工作填满你的口袋,而冒险丰沛你的灵魂!”对Mika来说,靠自己的能力,用自己赚来的钱,做自己想做的事,是多么畅快的一件事。


旅行像拯救自己 整理生命
2018年,是Mika有史以来最低潮的时期,心中无来由的感到徬徨与无助。“多少是受到电影《那时候我只剩下勇敢》(Wild)的启发吧”,Mika决定独自走完EBC(圣母峰基地营)。10天高山纵走、海拔超过五千米,随时可能发生的危险,都无法阻挡她,出于一种无可救药的盲目信念,Mika有一种直觉,会在这趟旅程中得到想要的答案。

旅途中,Mika遇到独行的80岁老人。才知道他年轻时曾和妻子相约一起走EBC,然而妻子却在三个月前突然心肌梗塞去世;在那个瞬间,老先生决定起身圆满两人一辈子来不及完成的梦想。“把握当下,爱要即时”,是这段旅程给她的第一份礼物。

她也遇上可能致死的高山症、深夜里零下27度暴风雪的低温危机,深刻感受到生死边缘的恐惧,呼天喊地无人回应,只能靠着和自己的对话,努力撑下去。“面对恐惧,学会勇敢”,这是上天给她的第二份礼物。

走过最繁华到最贫脊,旅行从没让Mika变得与众不同,然而却让她能够明白、并且接受自己是怎样一个人。

“Stop Dreaming,Start Living.”,一谈起旅行就眼里满是光,Mika的下一站不知又会飞向何方。